“傅奕銘,你到底怎么了?”
夏如歌有些擔憂,因為他從進門開始就情緒不對,而且他接手傅氏集團這么多年,從來沒說過自己累。
在她印象中,傅奕銘好像是堅不可摧的,任何事都難不倒他。
可傅奕銘卻語氣淡漠的回答:“沒什么,只是忽然有些厭倦現在的生活。”
“厭倦?”
“嗯,厭倦了。忽然不想再管什么傅氏,只想跟你當一對普通的夫妻,過簡單的生活。”
頓了下,傅奕銘又問:“如歌,跟他離婚吧,好嗎?”
夏如歌猛然一僵,如果離婚是他說得這么簡單,她又何必苦惱?
就在她為難的時候,忽然覺得耳垂微微發癢,她渾身頓時像過電一般。
“別鬧。”夏如歌邊說邊躲,不是撒嬌,而是抗拒。
不是因為厭惡他,而是因為他越是這樣,她就越是混亂,也越會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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