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苦澀的笑了下,把睡衣的扣子又重新扣上,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入浴缸。
她把右腿搭在浴缸邊上,除了這條受傷的腿,她的身體都被溫熱的水沒過。
她只是想坐在這里好好靜靜的思考,可卻沒想到竟然會睡著了。
傅奕銘許久不見她出聲,趕緊推門看看,卻發現竟然歪在浴缸里睡著了。
他不由重重嘆口氣,把她從浴缸里撈出來,對已經等了十幾分鐘的崔秘書說:“交給你了。”
“總裁,您不先換身衣服嗎?”崔秘書有些詫異。
總裁有嚴重的潔癖,現在他已經濕透,他最討厭身上濕噠噠的。
傅奕銘沉聲說了句“沒事”,把夏如歌平放在沙發上,然后轉身出了病房,隨手關死了房門。
崔秘書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忍不住搖頭笑了笑,然后才彎腰給夏如歌換衣服。
門外,許培然忍不住笑著調侃:“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,就是給換個衣服而已,還至于專門找崔秘書?”
傅奕銘不做理會,許培然這種浪子怎么能立即他的心思?
如歌是個傳統的女人,時刻記著自己已婚,不敢越雷池一步,哪怕是他給她換了衣服,對她來說等于出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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