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聽到了腳步聲,簡行倏然站起來,大步朝著她走過來。
夏如歌啞著嗓子問:“哥,她……怎么樣了?”
“還在搶救,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,只知道是心衰。”
“怎么好端端的又搶救了呢?”夏如歌帶著哭腔問。
“她已經發展成尿毒癥晚期,情況比我知道的更糟糕,只是她一直不說。”
“今晚在殷家和殷宏盛發生了些不愉快,出門之后就捂著胸口,然后昏了過去。”
夏如歌早該知道的,殷爺爺一直對殷長風的死耿耿于懷,怎么可能釋懷?!
不管新聞發布會上說的再怎么好,那都是為了掩人耳目,讓柯婭和簡行去殷家也是做戲給媒體看的,他怎么可能真心接受柯婭和簡行?!
“我該攔著的,我應該攔著的啊……”夏如歌自言自語,眼淚不停的涌出來。
她話音剛落,于佳悅就一臉仇恨的沖過來,“夏如歌,你少在這假惺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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