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瑞霖聞言,立刻抬起頭。
看到夏如歌腳上打了石膏,他黑眸一閃,隨即咬牙道:“你來干什么?看看我死沒死,你好改嫁?!”
夏如歌沒理會他,扶著門跳到屋里,皺眉問:“你傷哪了?!”
“你沒長眼睛嗎?我傷哪都看不出來?!”
殷瑞霖說話帶刺,頓了下又嘲諷:“再說,我傷到哪了,你關心嗎?!你在乎嗎?!”
夏如歌忍不住皺了下眉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,壓住心里的這股惱火和委屈。
她無奈的說:“殷瑞霖,你能不能說話不這么陰陽怪氣?我的腳受傷了,所以才沒回家。”
“呵,崴個腳還打上石膏了,裝得倒是挺像的!”
殷瑞霖故意朝她右腳看了一眼才冷聲嘲諷,明顯認為她是裝的。
夏如歌眸光一冷,剛要說話,腰身就忽然一緊,她整個人都被帶到了一個人懷里。
傅奕銘一手拎著袋子,一手摟著她的腰,英俊的臉上寒意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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