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瞬間開(kāi)啟了傅奕銘過(guò)去的記憶,他的俊臉也立刻燒得通紅。
“女流氓。”
夏如歌紅著臉瞪他,“我怎么流氓了?!”
“摸了我的……還不是流氓?”
“是你讓我摸的。”他怎么惡人先告狀呢?
那次也是,把她床單弄臟了不說(shuō),還非說(shuō)她弄的,根本不講道理。
“我讓你摸就摸?”傅奕銘也紅著俊臉,似嗔似怒的道:“我現(xiàn)在也想讓你摸摸它,你摸嗎?”
“你……才流氓。”夏如歌臉頰爆紅,趕緊別過(guò)臉不敢看他。
傅奕銘看著她滿臉緋紅,忍不住爽朗的大笑起來(lái)。
她現(xiàn)在的模樣真是可愛(ài),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,也是最誘人的樣子。
糟了,被她剛才的話一勾,他現(xiàn)在有些心猿意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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