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喉嚨一哽,想告訴他主持人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,可這些話卻梗在了喉嚨里。
如果知道簡行,他肯定會暴怒,而且因為賭氣,一定會參加節(jié)目。
可就算她不說,明天殷瑞霖同樣會知道,到時候只怕更加不可收拾。
他的脾氣一向火爆,不是傅奕銘那種哪怕是仇人面前,依舊能保持鎮(zhèn)定的人。
如果在訪談的時候發(fā)生沖突,這對現(xiàn)在的恒遠來說,無疑是致命的打擊。
想了想,夏如歌還是說了,“明天的主持人叫簡行。”
殷瑞霖臉色大變,“你說什么?!”
夏如歌沒說話,而是去樓上的書房把今天打印出來的資料遞給他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夏如歌遞給他。
殷瑞霖陰沉著臉,接過資料就坐到沙發(fā)上,開始一張張的看起來。
等夏如歌做好了飯菜出來,殷瑞霖臉色鐵青,雙眼更是像是被燒紅的烙鐵一樣。
至于那些a4紙,都被他撕得粉碎,洋洋灑灑落得滿地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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