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歌你來了,快坐一會兒,應該稍后就會到了。”盧珊珊笑容平常,邊說邊給夏如歌準備了咖啡。
從盧珊珊的言談舉止中,夏如歌能感覺到她和應該是相當熟稔的。
“姍姍姐,你跟也認識的嗎?”她雖然和盧珊珊算不上好友,但也絕不是泛泛之交。
過去的五年,她從來沒聽盧珊珊說過柯婭,哪怕只是只是名字。
盧珊珊理所當然的點頭:“她和我外婆是舊相識,所以我跟她也接觸過不少次。”
她忽然頓了下語氣,像是有些猶豫,沉默了幾秒鐘才又繼續開口。
盧珊珊目不轉睛的看著夏如歌說:“如歌,我跟你說實話,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我其實就對你有種特別的感覺。”
“你跟的氣質真的很像,長得也是十分的相像,所以我很早就猜測你跟她可能有關系。”
“之前我給她做過心里治療,所以我知道三十年前有件事一直讓她耿耿于懷,那就是拋棄你。”
“是個骨子里十分固執的女人,雖然這些年一直備受煎熬,卻堅決不肯做心里治療。”
“她有很強的負罪感,她說自己虧欠那個孩子,自己經受的這些折磨都是應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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