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坐在床邊,有些心疼的把梁茹的頭發都別到耳后。
梁茹苦笑,“咱倆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,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?”
“我這人一向沒心沒肺,什么事都大大咧咧,除了感情的事,還有什么能把我逼成這樣?!”
她這么一說,夏如歌才恍然大悟,又跟段然有關!
這兩個人糾纏了這么多年,梁茹始終放不下段然,雖然每次都說得很瀟灑,可實際上總被傷得體無完膚。
“你跟段然怎么了?”
梁茹低下頭,苦笑道:“沒怎么。昨天回來之后就很鬧心,所以自己喝了點酒。”
“我也是喝得有點多了,暈暈乎乎的就給他發了微信,跟他說我很難受,想哭。”
“我其實沒想到他會來的,可沒想到他幾乎秒回,跟我說:別哭,我馬上就來。”
“如歌,你知道嗎,他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白大褂傻子都知道他是太著急,沒來得及換衣服。”
“我看到他這么著急,就有點沖昏頭腦了,老師什么的早就拋到腦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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