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姨知道傅奕銘這話是沖她說的,所以猛的轉過身,“碰”的一聲就把手里的保溫桶摔在了鞋柜上。
許姨毫不畏懼的看著傅奕銘,一臉嚴肅的說:“傅先生,我要聲明一點,我不是殷家的下人,而是童家的。”
“我是看著我們大小姐長大的,她嫁給殷先生之后,我怕殷家的人照顧不好,跟著她一起到了殷家。”
“當初大小姐難產,臨死之前托我照顧先生,這十年,我盡心盡力。”
“在殷家,我雖然名義上是下人,可不論先生還是老太爺,誰都未曾輕慢過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傅奕銘嗓音冰寒的質問:“就因為他們縱容,你就敢質問女主人?!”
“別說我跟如歌昨晚什么都沒發生,就算發生了,你也沒有資格質問她。”
“我不管你在殷家有什么特殊,可我傅奕銘的女人,除了我之外,誰都沒資格欺負她!”
“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再發生第二次,否則我會讓你知道‘生不如死’是什么滋味!”
傅奕銘每一句話都冰冷刺骨,加上他本身就氣勢逼人,這些威脅更是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