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以為那是她的小男朋友，老師是因為擔心別人說她的閑話才閉口不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現在看來，她臉上的笑不是男女之間的嬌羞，反而是帶著一絲母親的溫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茹的這些話讓夏如歌的心臟瞬間揪緊，七、八年前二十幾歲，那就有可能跟殷瑞霖的年紀一樣！

        因為先天腎病，所以會比一般的孩子看起來文弱！

        單憑這兩點，夏如歌幾乎認定那就是柯婭當初跟殷長風生的孩子！

        原來那個孩子還活著，那柯婭現在只有一個腎，十有八九是移植給了自己的兒子吧？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歌，你怎么會忽然問起這個，你……我去，如果我的老師是你親媽，那豈不是說那個人是你哥哥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茹后知后覺，這才反應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如歌抿緊了嘴唇，沒有承認，同樣也沒有否認，只是兩只手緊緊的絞在一起，指尖冰得厲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茹臉上的表情也很復雜，雖然一早就發現夏如歌跟老師的眉眼間有幾分相似，但從未想過她們竟會是母女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歌，我真的很想安慰安慰你，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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