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如歌,你給我站住!”
于佳悅追出來,冷笑一聲,嘲諷道:“我一直以為你骨子里善良,可沒想到其實你也很偽善。”
“現(xiàn)在屋里躺著的可是你的親媽,她都要死了,你就真的打算見死不救?!”
夏如歌沒有回頭,更沒有還口,而是挺直了脊背上了電梯。
她的腦仁又開始“嗡嗡”的疼,疼得她胸口發(fā)悶,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而且她眼前有些發(fā)黑,搖搖晃晃的朝著自己的車子走過去,可還沒到車子跟前就昏了過去。
眼看她的身子朝著地面栽下去,傅奕銘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?jīng)_過去,正好接住她。
“我去,什么情況啊?我不過就去米蘭兜一圈,她怎么就成這副樣子了?!”
梁茹皺眉看著傅奕銘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傅奕銘沒有回答,把夏如歌打橫抱起,走到醫(yī)院廣場的長椅上坐下。
他騰出一只手,輕輕撫摸著她的臉,心疼的長嘆一口氣:“真是個固執(zhí)的女人,怎么就這么倔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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