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四點(diǎn)半,你可以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不睡了,頭疼。”殷瑞霖嗓音低啞,應(yīng)該是被烈酒燒壞了嗓子。
他爬了爬頭發(fā),茫然看看周圍,神情有些恍惚。
殷瑞霖對星云廣場之后發(fā)生的事就沒什么印象了,但卻能清楚的記得那之前的事,雙眼立刻變得清明。
“爺爺說過,我爸媽是出國旅行的時候遇上了空難,可原來這些年他一直瞞著我們真相。”
“更諷刺的是,我爸媽會死,竟然是因?yàn)槿タ次野值乃缴樱 ?br>
殷瑞霖忽然看向夏如歌,嘲諷的問:“爺爺有沒有告訴你,那個野種現(xiàn)在還活著嗎?現(xiàn)在在哪?!”
夏如歌心口一刺,他口中的野種是他的哥哥,跟她也是同一個母親。
她抿了下嘴唇,坐在沙發(fā)上說:“爺爺沒說,你走了之后他心臟不舒服,我們就離開了地下室。”
“那之后,我沒再提過柯婭的事,也沒問過關(guān)于……那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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