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嫣然沒理他,抱著手臂瞥向窗外。
許培然把兩條長腿搭在茶幾上,笑著說:“行了,別氣了,小爺跟你道歉。”
“我沒生你的氣。”從小他就這副嘴欠的德性,她如果真生氣,恐怕不知道死多少回了。
“那就是氣奕銘。不過你哥那人你還不了解嗎,從來說話都不給誰留情面。”
“今晚他也是太著急了,看到夏如歌倒在地上的時候,他臉上瞬間就沒了血色,可見有多恐慌。”
“我知道。當年我撞了她那次,他也是這么害怕。我剛清醒過來,他劈頭蓋臉就把我一通罵。”
“可是他怎么就沒想過我呢?”
“我一向最討厭這種場合,如果不是因為他讓我陪著夏如歌,我肯定不來。”
“從小我就討厭夏如歌,你知道為什么嗎?因為我嫉妒她。”
“我哥的注意力永遠都在她身上,偷拍她、偷親她、偷偷準備各種禮物,對她的在意多過于我這個妹妹。”
“就算他每次都對夏如歌冷冰冰的,對她冷嘲熱諷,可我能感覺到他對夏如歌的關心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