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銘到的時候殷瑞霖已經(jīng)不在,夏如歌正坐在沙發(fā)上的打瞌睡。
她的胳膊撐在沙發(fā)靠背上,手托著臉頰,腦袋一晃一晃的,看起來很可愛。
茶幾上還整齊的擺放著藥盒,她應(yīng)該是吃了藥,所以瞌睡了。
傅奕銘忍俊不禁,以前她感冒的時候,他就會讓家庭醫(yī)生給她開這種藥,因?yàn)槌酝晁龝咐А?br>
每到那個時候,他就會惡作劇,明知道她困到渾身無力,卻還讓她跑腿。
那時候,他覺得好玩,可現(xiàn)在卻覺得自己真是混賬。
傅奕銘悄悄走進(jìn)辦公室,把她的身子放倒,讓她躺在他的腿上。
他的動作很輕,怕的是吵醒她,那她就又會假裝豎起渾身的刺。
可她原本就不是刺猬,哪有什么刺?
所以她每次的偽裝都讓他覺得好笑。
傅奕銘低頭看著夏如歌的臉,恍然想到了柯婭的照片,想到了靳馳剛才那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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