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銘胸口一悶,不悅的反問:“她看到又怎么了?我那么拿不出手?!”
“傅奕銘,我不想讓人以為我們是在偷情。”夏如歌一本正經(jīng)的回話。
就算梁茹不打這個電話,她也是打算讓他走離開,畢竟家里就她跟傅奕銘兩個人,總歸是不方便,她得避嫌。
傅奕銘聽了之后不太高興,可是“偷情”兩個字卻莫名的愉悅了他。
“有情才能偷情。如歌,我知道你的心思了。”
夏如歌一梗,當(dāng)即皺眉看著他,“快走吧,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呢?”
最近的傅奕銘真是變了太多,不但喜歡笑,偶爾還會說一些聽起來無賴又流氓的話,不像他了。
傅奕銘前腳剛走,梁茹后腳就到,拎著一堆吃的,還有幾罐啤酒。
“夏如歌,你知不知道你現(xiàn)在又成名人了?還傅氏·銘歌大廈,太招搖了。”
“不過一想到何薇姿看到這名字之后臉色有多難看,我就覺得過癮。”
梁茹一邊說一邊換鞋,身子搖搖晃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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