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銘嘗到了血腥味,卻依舊不肯松口,直到她提腿踢了他的私密部位,他終于咬牙悶哼一聲松開她。
“傅奕銘,你……你流氓!”夏如歌瞪著他,因為剛才的一番掙扎,她的額頭上已經(jīng)沁出一層汗。
此刻她的俏臉上一片潮紅,卻不是因為害臊,而是因為惱火他的無恥。
傅奕銘看著她這個模樣,明明剛才還充滿了征服她的欲望,此刻卻忽然笑了。
“我流氓?你是第一個說我流氓的女人。”
“可是如歌,我從來不會對任何女人做這種流氓的事,只有你才會讓我想要耍流氓。”
夏如歌氣得臉頰發(fā)燒,“傅奕銘,這不像你。你到底想干什么?為什么要叫傅氏·銘歌大廈?你知道這意味什么嗎?!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傅奕銘笑容擴大,大手挑起她的下巴,他柔聲說:“如歌,我在跟你宣誓我愛你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還沒處理好自己的婚姻關(guān)系,所以沒辦法給你什么承諾,更沒辦法馬上離婚娶你。”
“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愛你,更想讓全世界知道,你注定是我的女人。”
夏如歌震驚的看著他,喉嚨里像塞了棉花一樣,堵得她發(fā)不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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