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銘說到這忽然話音一頓,明顯是有些顧慮。
夏如歌心口一跳,敏感得察覺到他想說什么,她澀然問:“是不是關于一個跛腳的女人……”
傅奕銘抿唇不語,卻等于是默認。
夏如歌緊緊咬住嘴唇,“跛腳的女人……我的親生母親,她第三次想殺了我。”
“如歌,別亂想,她未必就是你的親生母親。”
夏如歌勉強的笑了,眼眶里閃爍著一絲霧氣,她說:“任芳穿的是帶鉚釘的靴子,當時踢我的時候非常用力,而且踢完我就立刻去推展柜。”
“她這一系列動作非常流暢,就像早就演練好的,我很難不去想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跟我無冤無仇,卻想致我于死地,你說這是為什么呢?”
“我最近總是做噩夢,夢到自己被活埋,夢到一張模糊卻猙獰的臉拿刀殺我。”
“傅奕銘,我是不是真的那么讓人討厭,所以我親生媽媽不要我,我的養(yǎng)父養(yǎng)母只當我是搖錢樹,我的婆婆和丈夫也都厭棄我?!”
說到最后,夏如歌的聲音已經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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