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苦笑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殷瑞霖故意把所有的責(zé)任都推給傅奕銘,其實也不過是在給她的動搖找借口。
聽她這么說,殷瑞霖總算心里舒坦一些。
想到今天車展的事,他沉聲說:“車展的事,我沒有幫你解決,也是為了鼑嘉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殷瑞霖這個人公私分明,當(dāng)初她剛成立鼑嘉,他也沒有給鼑嘉開通綠色通道。
如果沒有他的“袖手旁觀”,也就不會有她現(xiàn)在的獨當(dāng)一面,她理解。
這也就是為什么在殷瑞霖表白之前,她一直和殷瑞霖才會像是合約夫妻,只比朋友多了一張結(jié)婚證而已。
第二天早上,夏如歌上班之前,殷瑞霖除了跟她索吻之外,還親自把電棍裝在她包里。
“老婆,你忘了帶這個東西,記得用哦。”
夏如歌好笑的答應(yīng)一聲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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