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的話沒說完就被殷瑞霖用唇封住,他粗暴的吻著她,但很快便放開她。
迎著她震驚的目光,他目光灼灼,帶著一絲惱火說:“如歌,就算沒有傅奕銘,我也不會讓你受傷!”
“你記住,你是我殷瑞霖的老婆!這次我放過你,可下一次,我就要你的全部!”
“你的身體和你的心現在都是屬于我的,我不允許傅奕銘占據過多的位置。”
霸道的說完,他倏然站起來。
剛才這個吻的確是有懲罰的意思,可更多的卻是為了堵住她的嘴,怕她說出“離婚”這兩個字。
想他殷瑞霖在商場上向來無所畏懼,可面對婚姻和愛情,他卻是個徹徹底底的慫包。
他不怕跟傅奕銘競爭,但他畢竟比傅奕銘晚了整整二十年,所以他不敢逼得太急,就連履行夫妻義務都不敢。
夏如歌怔怔的看著他,莫名松了一口氣,他沒生氣,他也沒更進一步。
“走吧,睡覺去。”
“你先睡,我喝點水。”夏如歌表情僵硬,害怕他現在就要。
“好,早點睡,明天我們還要去埃菲爾鐵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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