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被他眼里的怒吼驚到了,她皺眉看著他:“傅奕銘,你瘋了是不是?!”
傅奕銘咬牙切齒:“是啊,我是瘋了!看到你脖子上和胸口的吻痕,我就憤怒得抓狂!”
“你是不是跟殷瑞霖做過了?!他是不是碰了你?!”
夏如歌一陣難堪,冷著臉反問他:“做過了又怎么樣?!我跟自己丈夫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有什么不對嗎?!”
這句話就像一根綿軟的刺,一點點的刺入傅奕銘的心臟,那種疼并不尖銳,卻是綿延不斷。
是啊,她是殷瑞霖的妻子,他們無論怎么親密都跟他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他有什么資格管她?!
可他就是憤怒,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甚至昨晚聽到母親問那句“我是不是打擾你的好事”之后就一直耿耿于懷。
他幾乎徹夜未眠,腦海里都是她跟殷瑞霖翻云覆雨的畫面,狠狠絞著他的心!
傅奕銘瞪著她半晌,忽然轉(zhuǎn)身就走,狠狠摔上樓梯間的門。
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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