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知道她跟顧澤什么都沒有,他介意的是始終是傅奕銘。
不過今天的事倒是讓他有些高興,至少剛才從如歌的語氣中,他聽出了對傅奕銘的痛恨。
哼,難怪傅奕銘對這件事絕口不提,也難怪要找催眠師抹掉如歌的記憶,傅奕銘也會害怕如歌芳心暗許啊?
“咳……被你這么一說,總覺得我像個妒夫。”
夏如歌笑,“你確實像個妒夫。”
“我樂意吃醋。”殷瑞霖心情莫名好,眼看時間不早,拉著她起來,“走吧,回家。”
兩人正要離開,殷宏盛卻在這時候說:“今晚就住在這吧,萬一我要是有個什么不測,你們也好照應著。”
夏如歌和殷瑞霖互相看看,這樣也好。
晚上十點,兩人回房睡覺。
房間飄著特別的香味,而且燈光被調成了暖黃色,將紫色的床上用品映襯出一絲曖昧。
緊接著,就聽鑰匙轉動的聲音,夏如歌一拉門手才發現,竟然是被人鎖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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