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淡淡的說完,直接越過他高大挺拔的身軀。
傅奕銘看著她的背影,心臟窒息一樣的疼。
她的冷漠疏離讓他心如刀割,他寧愿她指責他、痛罵他,因為那至少證明她還在乎。
他站在原地良久未動,直到江辛月走過來,淡淡的說:“行了,別看了,人都已經走半天了?!?br>
“媽,以后別麻煩如歌?!备缔茹懯栈匾暰€,寡淡的嗓音透著一絲警告。
江辛月白他,“我自有我的想法,我不干涉你,你也別管我?!?br>
他可以騎虎難下,可以忍著所有痛苦,可她這個當媽的不能,她要幫他。
傅奕銘皺了皺眉,卻并沒有多說,因為嘴上責怪她,可心里卻感謝母親的多事。
他回到別墅里拿起茶幾上的文件和車鑰匙,車子開出別墅才發現她的車子停在一百米遠的地方。
傅奕銘的黑眸微微縮了縮,隨即熄滅車子,停在她不遠處,靜靜的看著她。
夏如歌把頭靠在的駕駛位上,雙眼有些空洞。
剛才她對傅奕銘的態度十分自然,就好像沒有發生過夏子涵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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