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銘瞇緊了黑眸,卻不置可否。
回想以前,顧澤似乎確實總是替如歌說話。
每當他跟許培然還有顧澤三人聚會的時候,總是不免會提起如歌。
許培然習慣拿她開玩笑,顧澤卻用一副似笑非笑的口吻說:“留些口德,如歌哪招惹你了?”
有一次,許培然還曾經調侃他:“顧澤,你丫該不會想撬墻角吧?那就太不厚道了。”
顧澤也不惱火,徑自喝著酒,然后意味深長的說:“如歌那么好的女人,誰不喜歡?不過,我有底線,知道什么叫‘朋友妻,不可欺’。”
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,卻能隱約聽出他對夏如歌似乎有些不同的感情,只是那時候大家都在喝酒,沒人在意。
現在回想起來,傅奕銘忍不住冷冷一笑,毫不掩飾的問:“你喜歡如歌?”
“喜歡什么喜歡,她現在是霖子的老婆。你想多了,我不過就是想給如歌出口氣而已。”
顧澤這么說,作為死黨,傅奕銘也不好再繼續追問,兩人簡單聊了兩句,顧澤離開病房。
他一走,何薇姿立刻皺眉:“為什么不讓我找他算賬?!”
傅奕銘看著她,“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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