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你了,如歌?!焙无弊艘琅f臉色不太好,這句話說得并不由衷。
夏如歌看的出來,卻也只是恬靜的笑了笑,“沒有關(guān)系,我只是順路而已,而且奕銘受傷,我有責(zé)任?!?br>
說著,她轉(zhuǎn)向傅奕銘,輕聲問:“傷口還疼嗎?”
傅奕銘臉色很蒼白,眼下有青色的黑眼圈,看起來昨晚睡得并不好。
他冷眼看著她,冰冷的回答:“非常疼!”
這就是傅奕銘,在商場上可以呼風(fēng)喚雨,被人當(dāng)做神一樣,可生病的時候,他只是個任性的孩子。
他在鬧情緒的時候,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疼,更不會像其他男人一樣,忍著劇痛,勉強(qiáng)的笑著說:“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
夏如歌心口縮了下,輕聲說:“打止疼泵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還疼?”
“嗯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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