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還是搖頭,她把傅奕銘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才說:“他傷口在前面,你背著他,會碰到他傷口。”
殷瑞霖看著夏如歌和何薇姿一起駕著傅奕銘往里走,氣得咬牙切齒。
今晚他沒喝酒,所以自己開車回來,停車這事還得他自己來,而且還得負責把傅奕銘車開進車庫,真是慪氣。
夏如歌和何薇姿一起扶著傅奕銘,她能明顯感覺傅奕銘在繃緊力量,以免壓到她和何薇姿。
她皺眉:“你別繃著,對傷口不好。盡量把重量壓我身上,以前你爛醉如泥,我也照樣扶你進去了。”
傅奕銘抿著嘴唇沒說話,是目光深沉的看著她的側臉,當然記得他喝醉的樣子。
其實每次他都是裝醉,否則就她這樣瘦小的身體,怎么能扶得住他?!
進了別墅玄關,夏如歌一邊蹲下身子,一邊輕聲說:“你先扶著鞋柜,我給你換鞋。”
傅奕銘“嗯”了一聲,看著她脫下他的皮鞋放在鞋柜里,又給他換上新的拖鞋,心里說不出的感覺。
夏如歌又給何薇姿找了一雙女士拖鞋,“這也是新的,沒穿過。”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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