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澤淺嘗輒止,只是抿了一口,又問:“說點正事,親子鑒定的事跟如歌說定了嗎?確定后天做?”
“做!”傅奕銘擲地有聲,說完就又端起酒杯,將里面的酒全部灌進嘴里。
喉嚨處辛辣無比,同時還有濃濃的苦澀,說不出的味道。
他放下酒杯,沉聲說:“拿酒來!”
顧澤看看已經完全空了的三個酒瓶,“這個量可是已經夠了,再喝會出事的。”
“拿!”傅奕銘冷冷一喝,氣場極其強大,根本不容置疑。
顧澤皺了下眉頭,還是轉身對服務生說:“再拿一瓶酒來。”
服務生拿酒過來,顧澤一邊給傅奕銘倒酒,一邊玩笑道:“你自己悠著點,這次可沒有夏如歌來阻止你了。”
傅奕銘動作頓了下,沒有說話。
夏如歌給琪琪做了嫩牛五方,但殷瑞霖不太喜歡這種吃法,所以她單獨做了一份黑椒牛柳和兩道素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