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殷瑞霖一副不老高興的樣子,夏如歌忍俊不禁,“是不是所有男人在生病的時候都是孩子?!”
“還有誰這樣?”殷瑞霖挑眉。
夏如歌下意識的就想說“傅奕銘也會這樣,比你更人性”,但她抿嘴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她站起來說:“我先去買東西,去去就來,你好好躺著,別亂動。”
夏如歌臨走之前特地把殷瑞霖的床搖了下去,然后才拎著包出門。
她一直想著顧澤的事,所以根本沒看到殷瑞霖陰沉的臉,也沒看到傅奕銘就站在走廊拐角的地方。
夏如歌走之后,傅奕銘走進殷瑞霖的病房,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:“原來是苦肉計?!”
殷瑞霖泰然自若的翻著書,“是又如何?礙著傅總什么事了?”
“這可真不像是殷總的作風。”
“那我應該是什么作風?”
“至少不會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“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,傅總這種冷酷無情的人因又怎么明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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