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唇槍舌劍,根本誰也不讓誰,顧澤苦笑一聲,“喂喂喂喂,你們兩個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不?”
傅奕銘看了顧澤一眼,“你先出去,我有話要單獨和她說。”
“不需要!”
夏如歌搶白,之后不再看傅奕銘,而是對顧澤說:“我只是想知道殷瑞霖有什么忌口的,飲食和生活上需要注意什么,我立刻就走。”
顧澤頭疼的扶額,那個男人壯得像頭牛似的,哪需要注意什么?!
他胡亂編了一通,什么不能吃辛辣的、生冷的,要以流食為主,也就打發了她。
夏如歌道謝離開,顧澤笑瞇瞇的看向傅奕銘:“瞧瞧你對人家的態度,簡直和當年一樣惡劣。”
傅奕銘挑眉,“你只說我,怎么不說她?!”
“她句句帶刺,就算我想好好跟她說話,也沒了耐性。”
“現如今夏如歌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與世無爭,一心只有我的好妻子了!”
傅奕銘咬牙切齒,恨她竟然真的這么淡定,也恨自己竟然在意她對他的態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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