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瑞霖漠然解釋:“我妻子懷孕的時候血壓很低,醫生叮囑要加強營養,可偏偏她不喜歡吃瘦肉和牛奶,所以就給她準備了不少紅糖。”
“這些年,我習慣在家里準備一些,每當想她的時候就沖上一杯。”
殷瑞霖的聲音越來越輕,說到最后甚至有些讓人聽不清,好像原本就是說給他自己聽的一樣。
夏如歌忽然苦澀的扯了下嘴角:“殷先生說我活在過去,可你不是也一樣?”
殷瑞霖被人戳破立刻俊臉一沉,轉身就要走,但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腳步,沉聲說:“對不住,剛才不該沖你發脾氣。”
夏如歌搖頭,“沒關系,殷先生沒錯,是我做了多余的事。只是你不該沖小哲發脾氣,他只是想送你一份禮物。”
殷瑞霖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光,雖然相處時間不長,可他發現,這個女人總是把錯誤攬在自己身上!
他又回到她的房中,坐在了單人沙發上。
“我妻子是個陶藝師,曾經我家里的每一樣擺設,都出自她的手。她送我的最后一件禮物就是一對杯子。”
“她那時候說,會跟我一輩子在一起,可她最后還是走了,留下我一個人。”
“她死之后,我把家里所有的陶藝都收起來,因為我會想她,每次想她的時候心都像被撕裂了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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