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抬頭看著吳嬸，“吳嬸，我知道自己病了，我是不是得看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吳嬸嘆氣道：“你是太空虛了，你的生活沒有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們家太太是生小少爺?shù)臅r候難產(chǎn)死的，先生守在產(chǎn)房外面，聽到這個消息，整個人都崩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長一段時間，他也跟你一樣，神情恍惚，甚至回家就叫太太的名字。我準備晚餐的時候，先生還會吩咐我多準備一些太太愛吃的東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整半年時間，先生一直活在痛苦中，那時候的先生可比你嚴重多了，可他還是挺過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如歌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來殷家這么久，一直沒看到殷瑞霖的妻子，她以為他們只是離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發(fā)呆的時候，吳嬸把她手里的相冊抽走放回了抽屜，然后拉著她的手，柔聲說：“夏小姐，人生還很長，沒有過不去的坎，你得向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如歌茫然點點頭，可前面的路在哪？為什么她只能看到有傅奕銘的地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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