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也急,只是剛想開口求情,就被傅奕銘寒聲呵斥:“不想跟著坐牢就閉嘴!”
夏如歌不敢再反駁,不是她不想救媽媽,而是現(xiàn)在大家都在氣頭上,她說任何話都只會是火上澆油的。
她想留下來,等著于佳悅冷靜下來才為媽媽求情,可于佳悅根本就不給她機會。
“奕銘,讓她走!我不想見到她。”于佳悅邊說邊趴在傅奕銘懷里痛哭。
傅奕銘輕輕的拍著于佳悅的背部,但看向夏如歌的雙眼卻是無比的冰寒,他怒問:“沒聽到嗎?還不滾?!”
夏如歌呼吸滯澀,從來沒見過他這么溫柔的樣子,她一刻不敢多待就趕緊落荒而逃。
她走的時候,婆婆和奶奶都還沒離開,而她的丈夫則坐在床邊照顧于佳悅,誰都沒有多看她一眼。
夏如歌心里五味陳雜,同樣是流產(chǎn),她和于佳悅的待遇天差地別。
她可以不在乎奶奶和婆婆怎么對她,但丈夫呢?
一直強調(diào)討厭醫(yī)院的傅奕銘,卻親自留下來照顧于佳悅,這說明于佳悅對他來說是特別的。
晚上回到別墅,夏如歌沒心情做飯,干脆簡單煮了點掛面,然后從附近的酒樓打包了一些飯菜去看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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