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歌上了他的車,眼睛卻依舊空洞無神。
“段醫生,麻煩你送我回家。”
段然也沒多問,一路上不停的觀察她,雙手不自覺的握緊方向盤。
她到底怎么了?是受了什么打擊?!
他對病人從來不摻雜個人感情,可對這個女人卻例外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他分明和夏如歌不熟悉,那為什么看到她這副樣子,會莫名心疼?
不知不覺到了地方,段然熄了火,看著夏如歌失魂落魄的進去,他又站了很久才離開。
夏如歌進屋,別墅里空蕩蕩的,于佳悅不在,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。
她沒有換鞋,直接跌坐在沙發上。
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份離婚協議,想到傅奕銘跟她說的那些話,她就感覺心痛得無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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