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奇遜望著公安局長,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。這種貪財不愛民的官他見得多了,哪個不是欺軟怕硬。只要你有能力,嚇住了他,那么下次他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。
“鄒總您也不用為難我,真的是有人發話了,告訴我林郁嬌不能動,不然誰會和錢過不去,你說對不對?行了你也不用這么沮喪,事情未必真的沒有轉機。我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,林郁嬌說有話想對你講,讓我過來叫你。其實這收服女人,還是以攻心為上?!?br>
局長說罷,不再理會鄒奇遜,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審訊室。
龍盛在a市乃至整個國家北部的影響力,絕對不是剛剛雄起沒幾年的鄒奇遜可以比擬的。何況他們警察署和市政府,從來都是各管各的互不相干。
這就是為什么,盡管鄒奇遜跟市里的領導關系很好,他也依然不感到害怕的原因。
望著漸行漸遠的局長,鄒奇遜的手死死的扣進了木質的桌子里,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,不僅原本平整的桌子被他扣出了木屑,就連他的指尖都隱隱的泛起了一絲鮮血。
但讓人佩服的是,盡管他心里恨得不得了,可臉上卻依舊是標準式的微笑。
既然敢瞧不起我,那這個局長你也不要再當了!
想到這里,鄒奇遜擦了擦手然后起身,向著局長離開的方向,悠閑的追了過去。臉上依舊掛著工作式的標準微笑。
“林小姐,鄒總來了。你看你是要和他兩個人單獨聊聊,還是我們在這里陪著你?”
局長望著林郁嬌,一臉諂媚的表情,讓后者和慕容瞻均是不解的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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