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如我這一生吧?只做一件事,只愛一個人。
哪怕那是南轅北轍的道路,我在其間留下靈魂,人在前行。
我推開軒窗望見那魔顏山腳下一地染盡鮮血的紫色小花,開得真好,可惜我已不再是那個賞花之人,只在魔隕鐮之下,見血色萬丈,雄心如許。
我做的,不用掩飾。
我背負(fù)著血脈的重任,一個族群的怨恨和期望,蟄伏在我的血液里,永生不得解脫。
“小西妹妹……”溫柔的聲音響在身后,郎峰不知什么時候來看我了。
我聞聲轉(zhuǎn)身,看著他那張不變的暖意融融的臉,嘆了口氣說:“你不打算問問我現(xiàn)在是蔣昭,還是花小西嗎?”
他坦然一笑,“不管是誰,與我而言,你永遠(yuǎn)是我的小西妹妹。”
我不反駁,或許吧。
雖然我心里也沒有確切的答案,在經(jīng)歷了種種之后,曾經(jīng)那個花小西,她還能回得去嗎?
苦笑間,我將唇角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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