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和我想的異樣,帝南述一點也沒有幫我們出手的意思,而是把手背在身后,睨著我,大有看好戲的架勢。我一咬牙,不就是幾個青面惡鬼么,他不幫我,不代表他的白毫相光也不幫我!
再不濟,我想云起表哥也能對付個把鬼物吧?
我悄悄走到表哥的背后,和他商量一下作戰計劃。
很快,廟門里的陰氣越來越盛,甚至隱約之間已經有煞氣從門縫之中滲了出來。
隨著煞氣的出現,我慢慢從口袋里拿出了帝南述的白毫相光,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,果然,這家伙看見我拿出了他的寶貝物件,便是眉頭緊鎖。
但詭異的是,這東西竟然像上次一樣,好似失靈了一般,我仔細拿到面前瞧了瞧,似乎還不及上一次,這次就是連微弱的光也不出現了。
我大感不好,看來陰氣太盛,白毫相光也頂不住了。
沉了沉氣,我差一點想要把魔隕鐮拿出來對付他們了。
我和云起表哥輕輕走近大門,通過縫隙往里面一看,見里面除了有之前的七八只白衣惡鬼以外,這會兒竟又多出了一只黃衣女鬼,而地上躺著一個道士!
我心中駭然,躺著的那個道士的臉……那是我表姐的師傅!
云起表哥忽然有些不對勁,他的臉色異常難看,像是憤怒,但又極力的壓制,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我真怕他會暴露。
“表哥,你怎么了?”我在他身后輕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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