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想明白,原來金蜜蜜這個狐貍精,心里的意中人就是我們家帝南述!
不然為什么黃鼠狼竟會化成類似帝南述的模樣讓我誤會,想到這兒,我竟一點都不憐惜她了。
“為什么山仙單單強暴了她?”我冷聲問。
我姐瞥了我一眼,“你這是什么話,不是說了蜜蜜之前就生過和花小東一樣的病嗎?而且病還沒完全好,容易招這些東西。”
“他……還拿走了我的吊墜!”金蜜蜜捂著胸口大哭。
我一頭黑線,保不齊就是那人皮的東西招了黃鼠狼來也不一定,又見是個美女,起了色心,就更不用說。
“那,你的腿這是怎么了?”我問。
金蜜蜜聽我這么問,便哭的更兇了,“他威脅我!”
“怎么回事?”我看著我姐。
我姐嘆了口氣,說是山仙和她做完了那事,在她身體里留下了很多惡露。
“惡露是什么?”我仿佛覺得這是某種醫學用語,但根本沒有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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