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明白過來,鬧了半天,這大師跟我們這里一哭二鬧三上吊,就是為了要回這狐貍。
“狐貍還能活嗎?”我拄著下巴,有些擔憂的問飛廉。
他搖了搖頭,“天醫都救不了它。”
天醫?“天醫不就是你嗎?”
飛廉無公害的點點頭,“是啊,本天醫這次打算見死不救。”
“既然救不活,為什么那陰陽先生還要把狐貍拿回去?”
“拿去做狐貍皮大衣?”飛廉看著我,桃花大眼一閃,笑瞇瞇的說道。
我:……
轉而來看花小東,飛廉往他嘴里送了一顆藥丸,說是十二個小時之后,他就會醒過來,我這才算安心。
折騰了大半個晚上,我們三個人終于坐下來稍事休息,喝杯茶聊天。
“飛廉,這次真的要謝謝你。”我舉起茶杯,就要和他碰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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