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銀針整齊的并攏在手指縫中,迅速的打將在狐貍頭印處,霎時一股殷紅的鮮血從落針處汩汩流出。
飛廉伸手一拽,火狐縮小了一半的體積,兩只耳朵正好被他掐在手里。
狐貍雖然沒死,但依然是奄奄一息。
正在這時候,大門猛地被打開,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,是剛才給花小東治病的陰陽先生!
他一看到飛廉手里的火狐,氣得漲紅了臉,大叫:“你們殺了我的靈狐!”
“你的?”飛廉舉起手里的家伙仔細看了看,又問:“你養的?”
“當然是我養的,我可憐的孩子!”那陰陽師居然哭了,上前就要去搶飛廉手里的火狐。
飛廉當然是不肯給他的,轉手扔給了帝南述,說:“你可別瞎說,這只狐貍是害人不淺的野仙,所謂野仙,那就是自己修煉得道的,怎么可能是你飼養的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?它就是我養的!你們到底是什么人,憑什么殺了我的靈狐?”陰陽師瞪大了雙眼,額頭青筋暴起,一看就是瀕臨崩潰的狀態。
“大師。”我站了出來,看著他問道:“我弟弟的病情想必您已經了解?”
大師見我開口,不由得一愣,半晌才說:“那我也明說了吧,你弟弟的病,我不是不能治,而是有你這樣一個孕女在場,實在擾亂了我的術法。”
我冷哼一聲,“恐怕大師是知道我弟弟到底為什么生病,才拖著病情故意找借口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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