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廉讓帝南述把花小東扶住,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金色的小瓶子。
“什么東西?”帝南述挑著眉毛,打量著那只瓶子說。
“花小東印堂處有團若有若無的黑氣,這是典型的邪祟附身的表現。”
帝南述冷嗤衣一聲,“這還用你說?!?br>
飛廉回瞪了他一眼之后,把瓶子交到我手里,“丫頭,把里面的烏鴉淚點在你的眼睛上,你便能看到是什么邪祟附了他的身。”
“烏鴉淚?你從哪里搞到的?”帝南述十分稀奇的看著我從瓶子里滴出來的一滴亮晶晶的液體。
“從我老娘那里求來的?!憋w廉說道。
帝南述不語。
我平生第一次見過烏鴉淚,伸手抹在眼皮上,不久就覺得眼皮隱隱發熱,我用力張開眼睛去看花小東,卻沒什么變化,并沒有像飛廉說的那樣,看見什么邪祟。
飛廉抓過小瓶子,扭開蓋,倒了一滴藥水在掌心,然后輕輕的搖晃著手掌,讓烏鴉淚均勻的在掌心里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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