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權當沒聽到,直接封住我的唇舌,半晌才松開。
一大早上,我就被他吻得意亂情迷。
我看了一眼表,時間還早,就這么躺在帝南述的懷里,舒適又安心。
“你怎么誰的醋都吃啊?”想起昨天的事情,我伸手在帝南述精壯的胸膛上輕輕的畫著圈。
他輕輕抓著我的手說道:“我趕到那里正好看到他要親你,你說換做是你,會不生氣?”
我撇了撇嘴,當初我看到那個假的帝南述要親白蓮花的時候,肺都要氣炸了,你們那可是真刀實槍,而我呢?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,兩者有本質上的區(qū)別。
心里這么想著,帝南述忽然伸手輕捏住我的下巴說道:“怎么又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?”
“誰讓你一直不對我解釋清楚的。”我白了他一眼,打算起床了。
“這么早,你要去哪里?”他伸手抱住我的腰肢。
我雙手抱肩,擋在胸口。
他輕笑一聲,“那么緊張干什么,我又不襲你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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