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走到我的位置上,扒著窗戶就往下看??戳税肷危矝]看出什么來,便奇怪的問我:“剛才,你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嗎?”
我緩緩搖頭。
他又問:“你剛才睡著了嗎?”
我趕緊點了點頭。
這司機一聽,方才做罷。在乘客的催促聲里回到駕駛室開車去了。
司機剛才也看到那只血手印了,我心里想著。
帝南述的聲音響起來,“開長途車的司機經常會游走于陰陽交界,他們身上有一種靈氣,會讓他們在關鍵時刻開了天眼,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,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這是保護他們嗎?我要是長途司機,就祈禱不要這種靈氣,有時候看不到比看到更好。
帝南述感知到了我的思想,便沒再說話。
車子又開了半個小時,才終于到了地方。
我腳步很快,不出十分鐘就進了村莊。
我家所在的村子雖然不是貧困村,但靠著大山,還是略顯偏僻閉塞,平房遍地,到現在還有相當一部分的村民都是生火做飯,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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