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看了他一眼,擺了擺手,“我沒打電話。”
司機一聽,瞥了我一眼,大概以為我真的是瘋癲了,便再也沒對我說話。
滿腦子想的都是花小東,這熊孩子讓我牽腸掛肚的要命。
同時也自責,都怪我太過粗心,花小東便是生活再自理,也不過還是個初中生呢,而且上回我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他到了青春的叛逆期,卻愣是一點也沒重視。
“別自責了,都是我不好,如果之前沒有那么多事情,或許你早就回到人間,花小東也不會出事了。”帝南述也開始隔著手鐲自責。
“別說了,這也不能怪你。”我突然說道。
司機被我嚇了一跳,從倒視鏡里緊張的盯著我,顫巍巍的開口:“我……我沒說話呀,姑娘是不是幻聽啊?”
我沒搭理他,也不想解釋什么。
司機一腳油門,猛地就把車子飆出老遠去,不一會就到了客車站。
我剛想給錢,司機卻頭也不回的開車就走了。
“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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