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們此刻所拜何人,但臺階下面正急匆匆的跑來一個人,一邊跑一邊開口道:“姐,等等我!”
“小東!”我見到花小東,又驚又喜。
大殿上靜的仿若一湖透明無波的秋水,花小東的聲音像是紫銅鎏金大鼎里的裊裊余香,靜靜的飄蕩在殿上,越發顯得空蕩無寂。
他不說話,緩緩的低首垂眸,我馬上意識到他的反常,也低頭去看,只見那冰涼青白的御道上駭然拖出了長長的血漬。
花小東看著我,嘴角也緩緩的溢出鮮血來,氣息衰微。
“小東!小東!花小東——”
我歇斯底里的大吼著,從夢中驚醒。
原來真的是做了場支離破碎,卻又痛徹心扉的夢……
緩緩回神,見飛廉合上藥箱坐在我對面,正憂心忡忡的望著我。
“飛廉……”我剛一開口,就覺后腦猛然陣痛。
“疼嗎?頭不要動!”飛廉伸出白皙的手來幫我把頭再次擺正在枕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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