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課時分,我和沈躍都頂著一雙黑眼圈,困得哈欠連天。我們相互對視,她馬上詭譎一笑,指著我問:“昨天晚上你有情況吧?”
我心虛,小聲說:“我能有什么情況,趕緊背理論吧,小心上課的時候被點名。”
“怎么可能那么倒霉被點名。”她根本不屑一顧。
“不能存有僥幸的心里。”我規規矩矩的把書拿出來,翻好。
“姐姐我存有僥幸心里都活了快二十年了,還不錯,很少失手。”她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我不理她,只是忙著背書。
沈躍不死心的朝我身邊坐近了些,給我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,八婆道:“說實話,昨晚你是不和誰在寢室激戰來著?”
我好似被雷劈中了一樣,感覺臉爆紅,頭發都燒焦了一樣,僵在那里。
她看我這幅表情就馬上會意一笑,“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昨天晚上姐姐也特別厲害,要不要我給你講一下細節?”
“不要!”我激動的一拍桌子,把全班同學嚇了一跳。
大家紛紛向我投來奇怪的目光。
正陷入僵局的時候,門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,袁修斜勾著唇瓣,盯著我,坐在他自己的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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