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有些迷蒙的眼睛霎時間大睜,我趕緊拉住套在脖子上的繩子,以免被它禁錮到窒息。同一時間,身后一雙粗魯的手猛然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帝南述憑空飄在我對面,正要幫我,我身體陡然向后一仰,大腿從身后向高處用力猛踢,柔軟的身體彎成出個弧度,由于后面那個土肥圓很挫,所以一擊即中。
他哎呦一聲,大聲叫罵:“我草,你個臭婊子,敢踢老子,我要干死你!”
說話間,我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麻繩,轉身去看土肥圓,他捂著下巴表情痛苦。
見我轉身,他就張牙舞爪的上來抓我的頭發。
帝南述擔心我,作勢就要幫忙,我目光一沉,冷靜道:“交給我!”
“草,你他媽和誰說話呢?原來是個瘋婊子!”他那一臉的傷疤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下顯得扭曲變異,透著說不出的森寒和猙獰。
“死變態,少廢話!”我怒吼一聲。
土肥圓乍然兇相畢露,從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槍猛然放在桌子上,窮兇極惡的叫囂道:“你他媽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賤命!”
看見那黑洞洞的槍口,我心頭不禁打起鼓來,這還是平生第一次看見真槍。
他見我慫了,更是肆無忌憚的舉起手槍指著我,聲音森冷,“把衣服脫了!讓老子好好看看你的賤肉!”
“找死!”帝南述在一旁已經氣到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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