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吧,哪里不舒服?”飛廉說著,抬手間,一道屏風倏而擋在我面前。
屏風上面畫著六龍駕云車,洛神乘車而去,留下岸上的曹植,眼神中流露出不舍與依戀,這是一幅《洛神賦圖》吧?我心里想著,忽然看見屏風的正中心有一個小洞,正好能把胳膊伸過去。
飛廉叫我把手臂從小洞中伸過去。
之前他幫我診脈看病,也沒見如此講究,今天卻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我乖乖的把手伸了過去,手腕處馬上輕壓上三指。
隔著寬大的屏風,我看不到飛廉和帝南述的表情,天醫宮里靜的可以聽見脈搏跳動的聲音。
不久,飛廉放開了我的手,我慢慢把手腕從那個小洞當中抽了回來。
眼前的屏風也一點一點的被飛廉用法術給收了回去。
馬上這兩張英俊的面孔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。
飛廉看著我的目光有些閃爍,似乎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。
可是到底有什么異樣,他卻不說明,而是把眼神投向了帝南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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