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峰聽到我懷孕的消息,眼神里除了震驚之外全無其他?!澳銌柲敲炊喔陕??”帝南述眸光沉冷,一把將我抱起來,沉聲道。
郎峰鋒眉入鬢,伸手捻上帝南述的冥王龍袍一角,嘴角掛笑,“我是關心我妹子,誰像你,連人家懷孕還要淋雨!”
“手拿開!”帝南述身形一晃,懶得再廢話。
衣角從郎峰手中抽離的時候,他略尷尬一笑,“布料不錯。”
我被帝南述帶走的時候,耳邊還隱約能聽見郎峰囑咐的聲音,“妹子,你要注意安全,別讓我擔心?!?br>
“你認識的都是些什么人?”帝南述沉著臉,冷然啟唇。
“什么叫我認識的是什么人?好心人,熱心人!”我努了努嘴,極力的維護著我朋友的形象。
帝南述低頭看了我一眼,“哦?那你倒是說說你了解郎峰嗎?”
郎峰的身份我已經給帝南述介紹不下三遍了,怎么他總是揪著不放。
我剛想開口,帝南述忽然把我放在一段山路上。
“這是哪里?”我驚呼一句。
腳下的山路很崎嶇,路是用泥土修的,很滑,稍不留意就會摔跤,對面尖刀似的小山,挑著幾縷乳白色的霧,霧靄里,隱約可見一根細長的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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