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一震,難道是在大巴車上中了愛情動作片的毒而產生錯覺了?
鑲欽閣的窗縫有光透出來,我慌張不安的往里面一瞧,見一男一女正赤條條的扭纏在床上。
地上是兩人的衣物,最顯眼的還是一件青灰色的道袍!
我嚇了一大跳,轉身就想走,可是一眼認出,床上那男人不就是小道士的師傅嗎?
昨天他還送給我和花小東,每人一個桃木簽呢。
我看不清他身下的女孩是誰,但她的叫聲仿佛很痛苦,又好像很愉悅,總之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。
我趕緊轉過身,靠在旁邊的墻上,努力定了定心神,雖說道教是有男女雙修這回事,可是在廟里明目張膽的做……還是有傷風化吧。
這時候,從鑲欽閣里斷斷續續的傳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,“有了這個東西,你就聽話多了。”說話的是那個道長。
“可是,我忘記誰和我說過……這東西……是不祥之物……啊……”女人一邊經受著男人的暴風驟雨,一邊壓低嗓子說道。
“誰說的?”道長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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