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舒緩了一些。
“我只回答了一個嗯,你就知道我好了?”我翹起眼簾,無精打采的問。
“你聽過一句詩嗎?”他眸光深邃。
“什么?”
“身無彩鳳雙飛翼,心有靈犀一點通?!?br>
我臉上羞紅,弱弱問道:“這不是李商隱的無題嗎?”
他笑而不語,半天才問:“球球怎么樣了?”
我心頭一緊,要不是他問我,我幾乎都差點把肚子里揣著個球的事情給忘了。
旋即一臉的負罪感,“沒什么感覺。”
“飛廉說的,半年到一年之內,你都不會有什么懷孕的感覺。”帝南述這是在安慰我,不要有思想負擔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