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哪兒去?”他忽然把臉湊得很近。
那一雙清眸深沉而冷厲,那淺紅色的薄唇正一點一點的將要貼上我的嘴唇。
我本不想排斥他的吻,但是,在這期間,他是真的不能在做出格的事情了,畢竟前一秒鐘他還高高在上,神祗下凡;后一秒鐘又化身反骨俗胎,和我繾綣纏綿,簡直不成體統(tǒng)了,就連我自己也覺得說些說不過去。更何況那些善男信女,要是知道自己祭拜的神圣的偶像,竟然翹班偷偷溜出來和我做這種事情,恐怕心都要涼半截。
我慌忙伸手捂上自己的嘴,把眼睛瞪得大大的,提醒他,不要過來。
帝南述哪容分說,一把拉開我的嘴,直接吻上我的唇。
我還在掙扎,“帝南述……不可以!等過了這幾天……”
他忽然放開我的嘴,目光灼灼的盯著我,嘴角忽然揚起一絲笑意問道:“過了這幾天,要干什么?”
我心頭驟然一緊,完了,我又著了這家伙的道,臉都紅到了耳朵根。
你說做什么?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而且關鍵是我怎么好意思說出口?
他見我表情僵硬,便笑得更加夸張,“我想你可能誤會了,我只是親親你,又沒有想對你做什么。”
你大爺,我在心里低咒一句。
“花小西,什么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說的就是你這種類型的。”他厲聲一句,把手抬得老高,好像要打我,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,可是半天,都不覺得他的手碰到我身上,于是悄悄的把眼睛撬開了一條小縫,發(fā)現(xiàn)他已經站起身睥睨著我,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起來,我?guī)闳€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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